差不多14个月以前,Julia请我去话剧艺术中心看了一场话剧《玛格丽特·杜拉斯》。当时看的感觉是:很艺术……整场都没出现过剧情,满地的白纸,四位中法女演员满场跑,即兴背诵杜拉斯各部作品中的段落。中途就有人觉得被导演忽悠了而愤然离席。我们还是坚持完了整场的,还听了一会儿场后的导演问答会。好像记得那位法国导演一脸自信地说,这场话剧的风格就是根据杜拉斯的作品风格来的,支离破碎的风格……艺术倒是很艺术,可是我没能领会;而且我推断,杜拉斯的作品我大概也都是无法领会的了--在那之前我没读过她的书,在那之后的14个月里我也没读过,直到最近某个周末下午在家里的书橱里想找一本薄点的小书看时,找到了这本旧旧的<长别离·广岛之恋>。才发现,这两段剧本原来都不是支离破碎状的(或者看似支离而实际连贯详尽),都很好理解,而且也都很合我的味,sigh。两个剧本都很纯情。<长别离>的纯情显而易见。
同时我觉得<广岛之恋>其实也很纯情,全不是那首同名的曾经流行的对唱歌曲那样;虽然好像有一点皮毛的关联。
艳遇并不是核心,在纳韦尔的肝肠寸断的初恋才是主要的故事。衬上悲怆的广岛。这就是一个令人心痛的反战剧本。很好看很好看。
再去找影片版本来看看。



